下午五点，落日把足球场的草皮镀上一层金边。林风坐在助理旁边看训练，手里捏着个烟盒，吧嗒吧嗒地抽着。助理小张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

「林指导，下周的比赛对方是红牛青年队，听说他们那外援叫什么斯图亚特的，速度快得很，咱们能不能先首发干废了他？」

林风叼着烟，嘴角扯出一丝笑。这小年轻啊，还是这么亢奋。他拿起旁边的水瓶，灌了口水，声音有点沙哑：「谁说的？红牛青年队？呵，那帮小兔崽子，以为谁都能进我们这个三流乙级队？**

小张一愣，试探着问：「可…可也不是咱们没对面过啊。」

林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尖碾灭，眼神却飘向了场边一个正在慢悠悠带球的中场。那小伙子今年才二十出头，叫张磊，是他们队里最被看好的苗子，但最近状态一直不上不下。

「张磊。」林风喊。

小张立刻扬声：「到！林指导！」

球场的风吹过来，有点凉。林风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慢吞吞走到张磊面前。那小家伙显然没料到林风会突然过来，一愣，然后赶紧立正。

「教练。」张磊有点紧张。

林风盯着他的眼睛，问：「你说，你为什么总感觉踢不进一个像样的进球？」

张磊张了张嘴，想摆出专业术语来解释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「我…我努力训练了…」他支支吾吾。

「努力？狗屁努力！」林风猛地提高了音量，把离得近的小助理都吓了一跳。「你告诉我，看见对手那条破腿伸过来，你心里是想着怎么突破，还是想着怎么把球踢得更远？看见对方人堆，你是想着怎么质变，还是想着怎么射门不碰到人？」

张磊被吼得一哆嗦，脸涨得通红，但还是倔强地挺直了腰板：「我…我当然想…」

「想个屁！」林风把随身携带的战术板重重一摔，上面写满了刚才训练的笔记，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「我以前在场上，盖过多少像你这样的愣头青！每次我带球冲上去，看到对手伸出来的手像狗刨一样，心里想的不是怎么进，而是怎么用这脚，直接把他的手…」林风做了个用脚把对手踹进医院的动作。

小张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蹲下身去收拾战术板，手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