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板，你这餐厅是搞慈善的？”

老王举着筷子，瞅着桌上那盘颜色艳到发愁的“五彩缤纷”鸡块，一脸嫌弃。我叼着根没燃的烟，眼皮懒洋洋地抬了抬，瞥了他一眼：“慈善？花钱买食材是慈善？王大厨，您最近是不是忘了吃药。”

老王噗嗤一声笑了，耸耸肩：“得嘞老板，您说得对，我这不是瞎操心嘛。就您这手艺，开个破店还缺钱？我上个月随便一天，去镇口摆摊卖煎饼果子都能賺您一个月工资。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搅了搅面前那碗黑乎乎、飘着诡异绿花的“墨鱼哥炖汤”。“缺不缺钱您瞅瞅这装修就知道。三天两头被怪东西砸门，昨天隔壁老赵家的犄角都被不知道哪个掉下来的雕像给崩了，还说是我的。”

老王挠挠头，凑过来看了看：“我瞅着吧，您这是走霉运呢，还是……”

“还是我生意太好？”我打断他，眼神带着点戏谑，“每天门口的妖魔鬼怪排队，生怕吃不上我的独门盐水鸭头。上个月收的供奉，堆满了整个仓库，我数钱数到眼花，手指头都抽筋了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得得得，还是这！老板您就是想赚黑心钱，还搞得神神叨叨的。”

我呷了口汤，墨汁似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腥味混着说不清的异香弥漫开来。“那可不。我这店叫‘饕餮盛宴’，主打的就是一个离谱。什么神仙妖怪，只要给钱，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整。上次有个异界来的死神，点名要喝‘忘忧banana奶昔’，直接甩了二十枚黑曜石币，差点把我柜子坐穿。”

老王听得口水直流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：“真的假的？那……那我能尝尝那个什么‘五彩缤纷’鸡块吗？听起来就贼带劲。”

“不行。”我直接拒绝，“这是给昨天来的上古龙尊点的，他说吃了能补充元力。你要敢吃，下回别说给我当大厨，还得给龙尊当孙子。”

老王吸了吸鼻子，眼巴巴地瞅着那盘诡异至极的鸡块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可惜了……不过老板，您再给我来点这家酿的‘百年陈醋’吧，上次那瓶我可是喝到半夜。”

我斜眼看他：“就你那小酒量，喝完不吐血？”

“少废话，给我整两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