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林晚，站在“孽念斋”门口，摸了摸冰凉的牌匾。这店，当初是我花光本钱从隔壁那邪门歪道手里捞来的，说是能招财，我看就是招鬼。

店是挺气派的，红墙黑瓦，飞檐翘角，可惜年头久了，透着一股子破败。门口的灯笼歪歪扭扭，上次挂上去的，还是我那异父异母的兄弟，哦不，是前男友，抹脖子前挂的。晦气。

“老板娘，开饭了？”一个粗嘎的嗓子从里头传来，吓我一跳。

我回头，看见个缺了条胳膊的大汉，正 Align="left" 欠着身子够货架上的酒瓶。他是老王，这店唯一的伙计，也是我收留的可怜人。

“滚进来，”我扔给他句，“外头凉。”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应着声钻进店里。店里就他一人，其余的都是“员工”，都是些从古墓、异界、深渊里跑出来的“食客”。他们付钱的方式挺特别，要么是送件破烂，要么是欠我人情，要么……就跟我这店有关。

比如上次，有个穿金甲的爷爷，给我送了把雷公弓，说是从我店墙上挂着的某样东西上掉下来的。那弓射出去，带着鬼火，专打不长眼的。

“老板娘，您说那主儿会不会又来？”老王一边擦拭着吧台的刀，一边小声问。

我正掰着手指头数账本上的银票，眼皮子一跳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主儿，是说那上次给我送了把破扇子的老道士来着。他每次来，都给我添点“惊喜”。

账本上的数字挺吓人，几袋金元宝，几箱子珠子，还有好些我认不出来的玩意儿。我叹了口气，这钱来得快，去得更快。送来的玩意儿，要么是垃圾，要么根本不值，但人家就是乐意。

“来了一辆马车，”老王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停在后院了。”

我心里一紧。来了？我赶紧把账本塞进怀里，拍拍老王的肩膀，“你先进去，我看看。”

后院那辆马车挺眼生，古古怪怪，漆是漆黑的，却映不出人影。我走近，伸手一摸，冰凉滑腻，跟那牌匾似的。

“谁啊？”我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。

没人应。

“妈的，吓人一跳。”我骂了句，刚想绕过马车，就听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我猛地回头，看向车辕上挂着的铜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