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下，城市霓虹璀璨，中央歌剧院门口的排队人群已经排到街角。今晚是天后苏曼的演唱会，门票早在三个月前就售罄，黄牛票炒到八千块一张，依然是只买不看。我裹紧大衣，口袋里揣着那张皱巴巴的盗版门票，寒风灌进脖颈，我却不敢动弹。排队的姑娘们叽叽喳喳，兴奋地讨论着天后的新专辑，有人拿出手机拍着海报，闪光灯晃得我眯了眯眼。

“ Here we go !”巨型LED屏突然亮起，全场灯光骤暗。苏曼穿着裸粉色羽毛礼服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登场，黑发挽成低发髻，钻石项链在追光灯下碎成一片星河。她开口唱歌的瞬间，人群像炸开的锅。

“亲爱的，今晚的月亮本来很圆，但见到你，我就想戳个洞……”她空灵的嗓音带着慵懒的磁性，全场女生瞬间哭花了脸。我不由自主跟着哼，手指却抠得门票边缘发皱。这首歌是五年前我们刚谈恋爱的纪念日，她当时在Livehouse驻唱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告诉我：“等我红了，就给你买月亮。”

五年后，她真的捧回了所有奖项，成了全球最高糊剪女歌手。可就在半小时前，她微博突然出现一条离婚声明，我和她交往三年，比她刚出道时还长，却成了她公开的最后一个男友。热搜词条翻得飞快——《天后官宣离婚，疑似被富商抛弃》《偶像的巴掌》……我蹲在角落，手机屏幕亮了又暗，对话框停留在昨天她发来的那行字：“阿哲，对不起，我需要更光鲜的男友。”

刺耳的尖叫声打断了思绪。苏曼开始唱《告白气球》，她挑眉看向观众席，镜头扫到我时，我吓得立刻低头。下一秒，整个剧院突然安静，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。大屏幕上，她穿着同一件裸粉色礼服，却成了我的脸，长发垂落，正遮住我的右眼。全场都在看直播的实时画面，而我成了全世界的焦点。

“原来……”我听见一阵低笑，是苏曼的声音，却带着陌生的清冷，“你一直在我公司楼下当群演，对吗？”

我猛地抬头，她站在舞台中央，俯视着我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麦克风：“听说你为了追我，把房子卖了，还欠了一屁股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