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？刑侦支队的？不是开玩笑吧？"林宇握着手机，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他这律所开得不算顶偏，但也不在市中心闹市区，平时也就接接民事案子，刑事案件？好像真没碰到过。"没开玩笑，林律师。"对面陈思的声音冷静得像冬天的河面，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。

林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手机凑近耳朵："怎么了？什么案子？"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点干涩。刑事案子好啊，不好接，还容易惹麻烦。

"一起凶杀案。"陈思的语速不快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林宇心上："死者指认你为凶手。"

林宇差点把手机扔了："指认我？他疯了？"林宇想起死者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总，平时乐呵呵的，怎么就指认自己了？自己跟他除了吃顿饭，聊了几句投资，真没什么交集啊。

"证据确凿。"陈思的声音依旧平淡："死者生前留了视频，指定是你。"

视频！林宇脑子嗡的一声，视频里死者到底说了什么？如果视频里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，那今天肯定栽了。

"林律师，你马上到局里来一趟。"陈思挂了电话，留下林宇一个人在原地发愣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律师袍，又摸了摸脊椎骨后面那根凸起的骨头，这是他打网球留下的老伤，最近因为没怎么运动，有点疼了。

林宇把车开到警局，下车的时候感觉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，他挥了挥手，心里想：等会儿澄清了，看谁还敢这么看我？

进了警局，林宇径直走向刑侦支队，门口站着个年轻警员，看见林宇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："林律师？"

"嗯，我是来帮忙的。"林宇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镇定自若。

"请跟我来。"警员领着林宇走进一间审讯室，林宇坐下的时候，感觉审讯室的空气特别凝重，好像里面关着个猛兽。

"林律师，请坐。"陈思从门口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，看了一眼林宇："死者视频里，你说了什么？"

林宇接过平板，看到视频里死者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，嘴唇不停翕动，但声音被放大器放大后，就剩下一片嘈杂。林宇皱了皱眉："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