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把道袍套在身上，那破破烂烂的布料就扯得他生疼。这身道袍不知道被师父扔了多少回，又捡了多少回，勉强还能蔽体就不错了。他哆哆嗦嗦拢了拢， dadurch里冷气还是钻得慌。

"老爷子，您醒了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王磊抬头，是个同样穿着破烂道袍的少年，约莫十五六岁，脸上还有未褪的稚气，但眼神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沧桑。他是王磊的师弟，叫林风。

"嗯。"王磊闷哼一声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昨晚上……他记得自己大概是喝多了，然后跟师父吵了几句，最后就人事不省了。

"掌门让您过去。"林风说着，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个陶碗，里面是些浑浊的汤水。

王磊接过来，也不客气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这玩意儿酸涩难咽，还带着股馊味，但勉强能下肚。

"老爷子，您脸色不太好。"林风皱了皱眉。

王磊瞥了他一眼："要你管？我没事。去，把我那把破剑拿过来。"

林风应了一声，转身去了外面的柴房。王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努力回忆昨晚上的事情。好像……师父让他去镇上采买些东西，然后两人就为了一些破事吵了起来。具体吵了什么，他记不清了，只记得师父气呼呼地走了。

"老爷子，您的剑。"林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
王磊接过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剑，入手冰凉，分量也不轻。他掂了掂，剑身都有些变形了，估计早就没了用。

"走吧。"王磊穿上草鞋，跟着林风走出了柴房。

他们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走，一路上无人说话。王磊走得摇摇晃晃，不时还要扶着旁边的树干稳住身形。林风则一直走在前面，偶尔会回头看看他。

终于来到了山顶的演武场。演武场上空无一人，只有风在呼啸，树叶在沙沙作响。

"师父呢？"王磊问道。

林风摇摇头："不知道。"

王磊把剑往地上一杵，骂道："你这小子，连师父在哪都不知道？"

林风挠了挠头："我……我去看看。"

说完，他转身就跑了。

王磊看着他的背影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这师弟虽然嘴上应付得不错，但关键时刻总让人失望。他叹了口气，盘膝坐下，准备运转功法清醒一下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