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睁开眼，眼皮沉甸甸的，像粘了蜜一样。屋子里光线暗淡，靠窗那几缕微光被他眯成一道缝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后背的道袍硌得慌，磨得皮开肉绽，想起昨晚睡在柴堆上，身上还沾着草屑和烂泥。“老爷子，您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王磊抬眼，看见个穿着灰扑扑道袍的小个子正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。“醒了醒了，多谢……多谢小子叫我。”他声音嘶哑，显然是饿得慌。昨儿个在柴堆上睡了半天，醒来就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“师父醒了，我这就去给您弄点吃的。”小个子应了一声，转身就溜了。王磊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子，昨儿个还凶神恶煞的，今儿个怎么这么谄媚？难道是知道自己要醒了？

“嚯，还真是个卧底。”王磊心里嘀咕了一句，随即摇了摇头。管他呢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后背的道袍已经被磨破了好几个洞，露出一块块红肉。他扯了扯，疼得龇牙咧嘴。“这破烂王，连衣服都这么吝啬。”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了敲门声。“师父，师父，您醒了？”敲门声响亮得很，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醒了似的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吼道：“滚进来！”

“是！”小个子应了一声，推门就进了。一进门就看见王磊坐在床上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。“师父，您怎么样了？”

“别叫我师父，滚出去！”王磊没好气地说道。他现在连生气都没力气，只想找个地方躺下。他挣扎着下了床，发现腿脚有些发软，像是跑了十里路似的。

小个子面露难色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道：“师父，今天是宗门大比的日子，您……您要去吗？”

“去他妈的！”王磊怒吼道，“我连根头发都差点没掉完，还能去比试？”

“可是……可是长老们都在等着您呢！”小个子有些焦急地说道，“您不去，我们可就全输了。”

王磊沉默了片刻，随即说道：“不去是不行的，我必须去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说道：“你跟在我后面，别露馅。”

“是！”小个子应了一声，连忙跟着王磊出了屋。他们来到练武场，只见人头攒动的，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