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虎把草药分门别类往布袋里塞，一边塞一边嘀咕：“这接骨草长得倒挺茂盛，就是虫子咬得厉害，得赶紧处理。”他蹲下来，手指捻着一片带泥的叶子，叶子边缘几个小洞洞，白白的，像是被什么小虫子啃的。

布袋渐沉，刘小虎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他习惯性地环顾四周，眼睛尖尖地扫过一丛半人高的深绿色灌木。那灌木叶片肥厚，层层叠叠，像把把小绿扇子。刘小虎记得以前来过，但总觉得里面有点不对劲，就是没空细看。

“嘿，正好。”他嘀咕一声，腰弯下去，手指在灌木叶间摸索。这些叶子泛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，还有点刺痒。他拨开一小层叶子，底下果然别有洞天——一个巴掌大的洞口，黑漆漆的，像个小兽的窝。

刘小虎好奇心起，顺藤摸瓜挖了挖。泥土松软，不大一会儿，那洞口就变成了一道半人高的坑。里面黑影晃动，几双闪烁着绿光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随即缩了回去。

“有东西。”刘小虎嘴角勾起个小弧度，“看样子是个小家伙的窝。”

他从布袋里摸出块烤得焦黑的麸皮，朝坑里扔去。“别怕，别怕，没坏意，就是想看看你长啥样。”那麸皮飘落到坑底，发出轻微的响声。没一会儿，几道黑影真的探出头来，张牙舞爪的，像几只小蝈蝈，但体型比蝈蝈大得多，通体黝黑，复眼亮得吓人。

“嘶，这小家伙眼睛挺亮。”刘小虎啧啧称奇，“看样子是某种毒虫，但毒性似乎不强，不然我 wouldn’t敢一个人来。”

他蹲在坑边，盯着那几只小黑虫。它们歪歪扭扭地爬到麸皮边，用细长的口器啃了两口，然后又缩了回去。刘小虎看得兴起，又摸了块麸皮下去。这次，一只胆子大的小黑虫爬到了坑边，鼓着鼓眼睛看了看他，又蹬蹬蹬爬走了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刘小虎拍了拍手，“先把这些药整理了，回头再来跟它们玩玩。”

他把布袋里的草药一股脑倒出来，摊在草地上。接骨草、决明子、几株小型的毒草……各种各样的草药堆成了小山。刘小虎拿起把小剪刀，开始修剪掉那些枯枝烂叶。
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