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别的事？”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心里头直打鼓。舒雅眉头皱得老结实，那眼神儿，像是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似的。我俩这算什么事儿？刚才那点误会，我还想着就那么过去了，她这副架势，明显是要继续揪着不放。

“林诚，”舒雅的嗓子有点哑，估计是生气的缘故，“你刚才说，你手头紧，需要钱周转，是吗？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有点虚：“是啊，舒总。最近项目上有点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舒雅打断我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响声，“你指望我赞助你？”

这问题让我有点尴尬，赶紧说：“不是那个意思，舒总。我就是想说，您刚才说……”

“我说什么？”舒雅挑眉，眼神锐利地盯着我。

“您说，如果我不够优秀，您可以随时把我踹开。”我结结巴巴地说，想起她刚才那番话，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。

舒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但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：“我说的是气话，林诚。你怎么能当真？”

我松了口气，心里却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舒雅的话像是一把刀，虽然没伤到肉，但那寒意还是让人心里一凛。

“那……舒总，您现在还觉得我配不上您吗？”我有些忐忑地问。

舒雅看着我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林诚，我跟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。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，而我是个总裁。我们的世界，根本就不是平等的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明白她说的道理。我们两个，确实是在不同的世界里。

“但是，”舒雅突然说，“我欣赏你的才华，也欣赏你的努力。你是个有潜力的人，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我愣住了，没想到舒雅会突然说这样的话。我的心跳加速，脸上也有些发热。

“所以，”舒雅继续说，“从今天起，你跟我一起工作。我会给你提供平台，让你有机会展示自己。如果你能证明自己，我可能会考虑……别的可能性。”
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舒雅的话让我有些飘飘然。我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应聘这份工作，为什么愿意为她付出那么多努力。

“我……我愿意。”我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，有些颤抖地说。

舒雅看着我，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