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别的事？”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心里头直打鼓。舒雅眉头皱得老结实，那眼神儿，像是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似的。我俩这算什么事儿？刚才那点误会，我还想着就那么过去了，她这副架势，明显是要继续揪着不放。

“傅云飞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问的话，有点多？”舒雅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把我这心里头一冻，差点没把刚才那点znei念给冻住。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把脸转向一边，假装看窗外那棵歪脖子树。“没……没什么，舒总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把脸转过来。”舒雅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我只好硬着头皮转回头，撞上她那双像鹰眼一样的眼睛。

“你刚才到底在琢磨什么？”舒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语气也加重了几分。

我心里一咯噔，心想这误会大了去了。刚是不是看我脸色不好，以为我生气了？不对啊，我刚才那点表情肯定没她想的那么严重。我这哪是琢磨什么啊，我就是……嗯，就是被她刚才那气势给唬住了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在想，刚才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，让您生气了？”我赔着笑脸，语气诚惶诚恐。

舒雅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点，但她那双眼睛还是紧紧盯着我，像是要把我从头到脚给扒了层皮。

“哪有那么夸张？”舒雅撇了撇嘴，但那笑容明显不达眼底。“我生气？我哪儿有那么小气。”

我松了口气，心想这总算是过去了。但舒雅下一句话又让我心里一沉。

“你刚才是不是觉得，我在监视你？”

我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给呛住。监视我？这也太扯了吧？我刚才那是自然反应，谁能想到舒雅这娘们儿还有这招数。

“我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。“我……我刚才确实是觉得，您好像在监视我。”

舒雅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，但她这次没有发火，反而像是想通了什么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
“你倒是挺聪明。”舒雅的语气缓和了一些，但那笑容还是让人看不透。“我确实是在监视你，但我不是因为你傅云飞。”

我愣住了，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监视我？还不是我？

“我是为了我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