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少，您真的要见这个女人？”助理小李在门口犹豫着，手里的文件夹都快被他捏变形了。外面候着的人里，哪个不是跺跺脚半条街抖三抖的商界大人物，偏偏这位顾总，最近迷上了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女记者，三天两头往她公司跑。

顾夜寒从沙发里抬起眼皮，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腕上的冰蓝色腕表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只淡淡应了声：“让她上来。”

办公室宽敞得过分，落地窗外是整片繁华的都市夜景。小李推门进去时，正好撞见穿着职业套装，一脸不耐烦等着的人——苏晓。她正对着手机抱怨今天的咖啡又没做成，嘴角撇出一道可疑的弧度。这女人……简直欠揍。

顾夜寒示意她坐下，自己却没动，只是目光落在她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的鼻尖上，目光几不可察地沉了沉。苏晓被他看得有点毛，心虚地撇开脸，装作认真翻文件的模样。

“苏记者，听说你最近采访了不少商界大佬？”顾夜寒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，却又没什么温度。

“顾总客气了，”苏晓紧了紧手指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，“我只是个尽职的记者。”她心里却在骂街，这人怎么跟块万年寒冰似的，连笑都像个任务。

“哦？”顾总挑了挑眉，“那你可知道，有些事情，不是光靠‘尽职’就能查到的？比如……我公司的账目。”

苏晓差点手里的资料没撒手里，“顾总这话说的……”

“我的公司账目很干净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
苏晓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男人……不是说看上她了，怎么感觉像只盯上猎物的饿狼？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保持镇定：“那顾总放心，我一定客观公正地报道。”

“客观？”顾总忽然笑了，第一次打破了沉默，却是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苏晓，有些人，不管你摆出多客观的嘴脸，我都不会信。”他指了指她，“尤其是，你盯着的东西，恰好是我感兴趣的时候。”

苏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这人不会是……她心里疯狂打鼓，这人不会是盯上她了吧？可她做的报道，就那么嚣张跋扈地跟顾氏集团有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