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跟林薇薇心里的节奏似的，一点一点砸在地上，溅起不大却湿漉漉的小水花。桌上的离婚协议书，白纸黑字，清清楚楚，旁边还放着签字笔，牧 Ringo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刚才看着它的时候，薄唇紧抿，看得她背脊发凉。

“签吧。”他扔下这句话，转身就走了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，仿佛他们之间那点过往，不过是一场闹剧，不值得留恋。

林薇薇吸了吸鼻子，指尖的墨水渍晕开了一点。她知道牧 Ringo是什么样的人，不爱说话，不爱笑，像个孤高的雕像，可偏偏他爱她的时候，那份深沉让她差点窒息。现在，这些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她拿起笔，在“同意”两个字上轻轻描了一下，然后用力签下自己的名字。笔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，她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，咔嚓一声，疼得她脸都白了。

等牧 Ringo回来的时候，人已经走了。客厅里空荡荡的，只有雨声在回响。他皱了皱眉，走到桌前，看到那签字的离婚协议书，眼神骤然冷冽下来。

“林薇薇！”他猛地转身，声音低沉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我让你签，你什么时候签了？！”

林薇薇被他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了一步，手里还捏着那支笔。“我……我已经签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牧 Ringo，我们已经结婚了，离婚也不可能这么快……”

“没有‘也不可能’！”牧 Ringo的声音更激动了，他一把抓过桌上的离婚协议书，翻看了起来，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给我耍花样？”

林薇薇的眼泪一下子就来了。“我没有……我什么时候耍过你？”她声音带着委屈，“牧 Ringo，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，所以才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牧 Ringo怒吼一声，一把将离婚协议书摔在桌上，“别跟我提这些！签了就是签了，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
林薇薇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，她看着眼前的男人，曾经深爱的人，此刻却像仇人一样对峙。她只觉得心口疼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了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牧 Ringo看着她哭，心里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