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把教案往桌上一放，教室里嗡嗡的议论声立刻小了下去。他讲古文讲得投入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像是在给老朋友聊天。可心里头，却一直在琢磨刚才看到的那个眼神。就是苏小满。课时将近，林野习惯性地抬眼扫过教室。

苏小满坐在前排，微微低着头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转着笔。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，正好落在她的发梢上，镀了一层金边。林野看着她，心里那点莫名的悸动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
下课铃声一响，教室里立刻像炸开锅一样热闹起来。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，讨论着刚学的知识点，或是吐槽着老师布置的作业。苏小满却没 joining，只是拿着书本，慢慢地整理着东西。

林野走过去，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散落的课本。“还没走？”他随口问道。

苏小满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小鹿一样。“嗯，我还有点问题想请教您。”她说着，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，递给林野。

林野接过笔记本，才发现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，还有几个地方用红笔标注着问题。他忍不住笑了笑，“苏小满，你挺用心的。”

苏小满脸一红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我喜欢您讲课的方式，总能把枯燥的古文讲得生动有趣。”

林野心里一热，却强忍着没说话。他知道，这样说下去，肯定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。但他又忍不住想，如果他们能像这样多一些交流，也许……

“那我明天再跟你讲这些？”林野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。

苏小满点点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。“好。”

送走苏小满，林野站在走廊上，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。他知道，他和苏小满之间的关系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师生，但他又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对的。

回到办公室，林野拿出手机，想给苏小满发个信息，又觉得不妥，硬生生地摁了回去。他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来自苏小满的消息：“老师，您有没有想我？”

林野看着这条信息，心里一颤。他 Quickly 回复了一句：“想。”

发送完毕，他长舒一口气，心里却更加纠结了。他不知道，这条信息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走向何方，但他知道，他已经无法收回自己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