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抹了把脸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指着李寡妇屁股，“你个老三八，操你祖宗十八代！”李寡妇啐了一口清水在王狗子脸上。“王八蛋！你娘的，狗日的，又欠你钱不还，还敢冲我骂？”

我正想着咋还钱呢，这俩玩意儿就开吵，气死我了。王狗子那怂样，我伸手就揪住他衣领：“滚蛋！没看见爷正忙着呢吗？”

李寡妇也骂骂咧咧：“滚你妈的，有本事你也放水，光让别人替你挨揍！”

我斜眼瞅瞅她俩，心里直嘀咕：“你们俩有完没完，吵死了。”我一把王狗子推开，自己抄起板凳就对着李寡妇，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
王狗子吓一跳，哆嗦着说：“爷，使不得啊！人家是女的……”

我瞪他一眼：“闭嘴！再吵屁股开花！”

李寡妇缩脖子：“你……你等着，我去喊人……”

我也不怕，站那儿等着。瞅着俩家伙骂骂咧咧走了，我才松口气。心里直痒痒，有了，这可是一大笔进项。我掏出那把破铁剑，对着王狗子晃晃：“小子，有本事你也弄把剑，跟我学本事去。”

王狗子脸都白了，哆嗦着说：“我……我哪有钱啊。”

我乐了：“钱有啥用，本事才是硬道理！走吧，跟爷上山，学点真本事。”

王狗子擦汗：“可……可我妈不让啊。”他眼神里全是犹豫，那小眼神，配合他那怂样，活脱脱一个软饭男。

我看着他，嘿嘿一笑：“我妈也不让，咋样？你想学，还是不想学？”

王狗子咬咬牙：“想学！只要能学本事，啥都行！”他眼里闪过一丝决绝，那股子狠劲儿，倒像是突然变了个人。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！那就跟我走！”我转身就往外走，王狗子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跟了上来。

一路上，王狗子问东问西，我耐心地给他讲解。他说他家里穷，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，他要是走了，家里怎么办。

我笑了：“钱是挣不完的，本事才是最重要的！你看我，两手空空，啥也没有，但我不照样活得好好的？”

王狗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但眼神里还是有些迷茫。

到了山脚下，我指了指一座破破烂烂的小道：“走，上山！”

王狗子脸色一变，拉住我的胳膊：“爷，这……这是去哪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