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何雨柱把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鱼往案板上重重一放，又拿起旁边的刀开始收拾。

鱼鳞噼里啪啦掉了一地，屋里顿时水气蒸腾，他也不嫌闷。住在这个四合院里头，夏天本来就够闹腾的，再加上这老屋水龙头老出毛病，打完水哗哗往地上一淌，湿漉漉的地面一脚踩上去软乎乎的。他抹了把汗，心想赶紧把鱼收拾完，晚上正好吃口热乎的鱼汤。

刚把鱼收拾利索，何雨柱弯腰捡起地上最后几片鱼鳞，随手往垃圾堆里一扔。结果刚一扭头，就瞅见隔壁贾张氏那张老脸杵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个破碗。

“哟，柱子啊，又做饭呢？”贾张氏那声音尖得，跟踩了鸡毛掸子似的，活像只找到了便宜货的喜鹊。

何雨柱也没搭理她，自顾自把鱼块往锅里倒。贾张氏却一步迈进屋里，一路嗅着鱼腥味，嘴里啧啧有声：“啧啧，今天买了多大的鱼啊，看着就肥！”说着眼睛就往厨房里瞟，手指头还不停得捋着。

何雨柱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这贾张氏，外号“活宝妻”，平时就爱管闲事，尤其喜欢在他家转悠。上次他新买了个翡翠烟嘴，揣兜里都跟着贾张氏出门被她摸走，人家还死不承认，现在就 specialty 这个贼眉鼠眼的样儿。

他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继续忙活。

贾张氏一看何雨柱不理她，那得寸进尺的性格就上来了，凑到灶台边就问：“我说柱子，鱼汤今天打算给谁喝啊？”

“自己喝。”何雨柱言简意赅。

“就你一个人？”贾张氏撇撇嘴，“我听王婶儿说，你不是跟小翠处对象了？怎么，不带你对象回来啊？”

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他跟邻居张翠处对象这事儿，院里院外的早就传遍了。贾张氏就这么个德行，喜欢嚼舌根子，啥好事都给她捅出来歪曲。

“我对象忙，没空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，心里却有点不舒服。小翠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单纯又老实，跟他这种土生土长的北京爷们儿处着，贾张氏早就看不上眼，老在他面前说小翠“没见过世面”、“土里土气的”。

“哎呀，小翠那么好的人，你可得好好对她。”贾张氏假惺惺地叹了口气，又补充道，“你看人家院外头住的那个李寡妇，当年不也跟小伙子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