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头痛感一阵阵往上冒。昨晚喝高了，跟几个哥们吹牛吹到天亮，现在看窗外，日头晒屁股了。

“靠，老地方见！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抓起桌上皱巴巴的纸币，钱包里摸出三百块，那是昨晚输给老钱的。林凡咧嘴一笑，牙上还沾着烟油子，晃晃悠悠出了门。

重生第一天，得给自己找点事干。刚才路过老城区电影院，想起这年娱乐项目就那几样。黑白电视，除了中央台，就是地方台转播，偶尔放两部电影。露天电影？那更是稀罕物，点子多的人才能搞到。

林凡蹲电影院门口抽烟，看着里面的老大爷老大妈排队买票，心里就活络起来。要是能在这年搞出点新花样……他摸着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，越想越兴奋。

“你个傻X，做梦呢？”他掐灭烟头，暗骂自己。得，光想没用，得干。

走到街角，他想起以前看老港片，里面各种小曲子瞎扭跟瞎唱，最后搞出个人气。这年代，没KTV没音响，咋整？

说唱！林凡眼睛一亮。这玩意儿，他们年轻时候不都偷着学几首吗？节奏感强，容易学。

可这年……就算有人会唱，也没地方放啊。威力？不行，伤风败俗。得换换花样。

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相声，加上现在流行的说唱节奏，整点新东西？嘿，或许能行！

说干就干，林凡揣着三百块，走到镇上最大的一家裁缝铺。老板娘正纳鞋底，看到他走进来，眉头一拧：“又来借钱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直接亮出任务：“老板娘，给我来十副牛皮纸，再找个豁口的笔记本。”

老板娘斜眼瞅他：“搞啥名堂？”

林凡神秘兮兮：“娱乐项目，保密。”

老板娘翻翻眼皮：“行，给你。以后别整这些没用的。”

扯材料费了五块钱，林凡直奔镇子边缘的废弃小学校。操场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只野狗懒洋洋地趴着。

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——《土味说唱》。然后，对着空气就开始哼唧：

“唷，老铁们，听我一段……”

嘶，声音有点跑调。林凡脸一红，赶紧停下。再来，声音大了点，但节奏对不上。

他扯着嗓子嚎了半天，脸都憋紫了，最后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