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碗牛肉面，多加辣子！” 林凡话音刚落，老板娘眼睛还没抬，手上的活计却猛地一顿，跟着就笑开了，声音赛过卖菜的老王家的猫。 “得嘞，小伙子！您是老主顾了，今儿个换换口味，多来点醋？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伸手比划，“醋不多来，来两勺辣椒油就行！” “成！成！您稍候啊！” 老板娘麻利地转身进了后厨，哗啦啦的声音，跟着一股子热气直往上冒。 林凡也不闲着，靠在墙边，看着墙上的海报。这老面馆，也算是他在这个城市为数不多的“据点”了，平时写写歌，搞搞新点子的，晚上 conveniently 就过来吃碗热乎的。 墙上贴着几张大明星海报，毛泽东，周恩来，还有几位地方戏团的明星，黑白照片，但看着特精神。林凡记得，那时候的娱乐，就是这几张剧照，或者电台里放的老戏曲。 他低头喝了口茶，想着他那“宏伟”的蓝图。说唱，可不是他发明的，但在这儿，估计也没几个人听过。他得先从简单点儿的开始。 后厨的热气越来越浓，老板娘的声音也飘了过来。 “来啦来啦！牛肉面！多加辣子！” 林凡赶紧起身，老板娘已经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端了上来，面皮儿宽厚，上面漂着一层翠绿的葱花，红亮亮的辣椒油看着就晃眼。 “小伙子，今儿个有新意思啊！”老板娘笑呵呵地递过面，“这香菜，是你自己种的？” 林凡接过碗，呼出一口热气，“没，老板娘您误会了。”他挑了挑面，“您看看，这面，地道！” “那是那是！”老板娘一边说着，一边自己给自己碗里夹了根青菜，“您这面，比我那儿强多了！”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，林凡吃着面，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。他这面馆，不就是个便宜的宣传栏吗？ 吃完面，林凡揣着口袋里的几块钱，准备回他那小破屋。走着走着，就看见几个年轻人围在一起，手里拿着一张纸，正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什么。 林凡好奇，也就凑了过去。 “喂，你们这是看啥呢？” “哟，这小哥们儿认识字啊？” “可不是嘛！这是刚出的一张歌谱，谁写的不知道，反正我瞅着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