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真他妈冷。 李凡睁开眼的时候，第一反应是冻得想打哆嗦。他想起自己好像刚从一场爆炸里爬出来，脑门还嗡嗡响，视线模糊得很。周围黑漆漆的，一股子腐烂阴沟混合着硫磺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。

「操。」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，伸手想搓搓冰冷的脸，结果摸到的是一片黏糊糊的触感。低头一看，自己正站在一滩暗红色的液体里，鞋底陷得深深的。这液体散发出的恶臭比刚才闻到的更甚，李凡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「这他妈是哪？」 他强忍着反胃，挣扎着爬起来。视线稍微清晰点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扭曲的黑暗。远处偶尔有几点猩红的光芒闪烁，像是什么东西的眼睛，又像是什么东西的火苗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注视着自己。

「喂？有人吗？」 李凡试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黑暗里显得格外突兀。回应他的只有一阵低沉的、如同哀嚎般的回声。这回声在黑暗里绕来绕去，让人头皮发麻。

「靠。」 他心里骂了一句，决定先找个地方躲一躲。正说着，脚下一滑，又是一滩黏糊糊的东西。李凡吓得浑身一哆嗦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在走路，而是在一片泥沼里跋涉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那脚步声很轻，但在这片黑暗里却格外明显。李凡猛地转过头，只见一个黑影从黑暗深处走了出来。

那黑影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，脸被阴影遮住，看不清样子。但李凡却能感觉到，对方身上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，仿佛能冻结一切生机的存在。

「你是谁？」 李凡握紧了拳头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弱小。那黑影没有回答，只是径直朝他走了过来。每走一步，周围的黑暗就似乎变得更加浓重。

「来了。」 李凡心里叹了口气。他本来以为穿越之后会是金手指开挂、一路高歌猛进，没想到第一件事就是面对这种生死考验。不过也好，总比在地球上冻死强。

「阿飘，你他妈倒是快点儿啊！」 李凡心里暗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身边一块尖利的石头。他知道，面对这种未知的敌人，自己不能有任何闪失。

黑影越走越近，李凡已经能看清对方的面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