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一个激灵，差点又冻僵在地。这声音听着就烦人，他没好气地嘟囔：“干啥？拿刀刮我脸呢？” “别抱怨了，赶紧把这鬼地方清理干净。”尖利声音的主人踱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个发着绿光的玩意儿，往地上扫了一下，地上就凝结出一层薄冰，把一些零落的碎骨和不明污物冻住，堆成了个小土丘。“这是案发现场，不能有脏东西残留。” 李凡这才看清，这地方是个破败的教堂，蛛网从破败的彩色玻璃窗上垂下来，像枯死的胡须。地上是冰冷的石板，角落里似乎还有凝固的暗红色痕迹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寒，冻得他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。 “谁他娘的这么爱干净？”李凡缩了缩脖子，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。“这鬼天气，比地狱里还冻人。” “天气是你能管的？”尖利声音的主人冷笑一声，指着地上那个半人高的冰丘，“上面有东西，去把它弄开。” 李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天气里还能钻出东西？他凑过去伸手一碰，冰层刺骨的寒意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冰层比铁还硬。 “这玩意儿硬得能砸死一头牛。”李凡嘟囔着，准备去找工具。就在这时，冰丘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，随后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：“滚开……滚开……” 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冰层里传出来的，带着浓重的怨气。 李凡和尖利声音的主人同时一惊，对视一眼。 “什么东西！” “不管是什么，给我冻死它！”尖利声音的主人命令道，绿光一闪，一道寒气逼人的光束射向冰丘。 光束击中冰层，发出一声脆响，冰层剧烈震动，但并没有裂开。 “该死！”尖利声音的主人怒骂一声，祭出另一件法器，这次射出的不再是光束，而是一片片薄如蝉翼的冰刀，密密麻麻地射向冰丘。 冰刀击中冰层，发出一片咔嚓声，冰层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缝，但依旧没有破开。 “这鬼东西好硬！”李凡看得眼都直了，这冰刀比刀子还锋利，要是打在身上，绝对要掉层皮。 “该死！”尖利声音的主人又祭出一件法器，这次射出的是一道黑色的闪电，闪电击中冰层，发出一声巨响，冰层剧烈震动，但依旧没有破开。 “这他妈是……”李凡看着那道黑色闪电，突然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