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话音落下，李明轩手里那根银针“当啷”一声掉地上，金属磕碰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。他慌忙手忙脚乱捡起来，头垂得跟拨浪鼓似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妈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李明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就是看那老头子挺可怜的，搭把手而已。”

“搭把手？”王翠花上前一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，“搭把手你把人家病人弄得 bắt cá vàng 了？你打算跟那老头子谈对象去啊？李明轩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在外面天上人间跟人鬼混了，学本事学歪了？！”

李明轩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板砖拍自己脸上。他绞着手指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妈，人家只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！”王翠花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我懒得听你解释。你赶紧滚回屋里去，给我好好想想！那老头子要是追究起来，你信不信我把你这黑心小子直接送派出所？”

王翠花气得直跺脚，转身回了自己屋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，留下李明轩一个人在院子里，恨不得把自己抽自己几巴掌。

他捡起那根断掉的银针，手指因为用力攥紧而泛白。刚才那下，他手抖得太厉害，几乎要把银针掰断。那老头子虽然是个糟老头子，但刚才他手上那股子狠劲儿，明显不是装出来的。要不是他突然心虚，差一点就没看清那老头子的动作。

“妈真是的……”李明轩低声嘀咕着，心里却没半点委屈，反而有点儿兴奋。那老头子身上那种沉稳的气质，还有他刚才出手时的力道，简直跟电视里学的武侠一样真实。

他快速收拾了一下乱摊子，把那根断掉的银针扔进工具箱，转身就往自己的小屋子跑。

“妈，您别生气了啊。”李明轩推开自家门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，“我跟那老头子真没啥，就是顺路帮忙……”

王翠花坐在小板凳上，手气呼呼地抽着烟，眼睛瞟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帮忙？我看你是想没事找事吧！”

“哪有啊！”李明轩赶忙凑过去，伸手想去拿王翠花手里的烟，“妈您抽我一根。”

王翠花“啪”地一声手一甩，烟杆子 mockingly 偏了一下，差点砸到李明轩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