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猛是死了吗？肖衍看着自家媳妇儿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女人，前一秒还在院子里种菜，这会儿顶着个黑线，眼神贼亮地看着他。

“将军，”沈知意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，“您说，那徐先锋，死前是不是在想，他这辈子，最蠢的决定，就是来给敌人送人头？”

肖衍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沈知意，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滚。”

沈知意1米6的个子，穿着一身素色长裙，蹲在院门边择菜，阳光一照，整个人都亮了。可那眼神， Implementing Higher-Order Thinking，就俩字：笃定。

周围丫鬟婆子看着这主子，心里直打鼓。将军平时脸色最是冷硬，今天怎么看着自家小姐子，就想把人生吞活剥了？

沈知意根本不管这些，自顾自摘着菜，手指纤细，动作轻柔。她考虑的是另一件事。

“将军，”沈知意洗了把脸，露出水光潋滟的眼睛，“您看，最近北境月黑风高，您手底下弟兄们，是不是该加把劲儿练练？”

肖衍差点被她口水溅到，伸手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：“滚。”这次连标点符号都省了。

沈知意眨眨眼，还真没生气：“将军息怒。我这话，是提醒您呐。您想想，上回您派去打探消息的小队，在黑风口，是不是遇上了点‘小麻烦’？”

肖衍：“……”

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自家媳妇儿这乌鸦嘴，能不能闭嘴？那小队本来是去摸营的，结果半路遇到个迷路的老农，顺路把他给劝回去了。就这，沈知意还当成惊天大秘闻了？

“将军，”沈知意舔了舔嘴唇，眼睛笑得像会发光，“我瞧着呐，您下任派去，能不能寻摸几个‘听话’的？要不您亲自去？”

肖衍一拳砸在桌上，桌面裂开了一道缝隙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看着自家媳妇儿，突然觉得这女人，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劫。

“沈知意，”肖衍压低声音，“你再敢提一句，我就把你扔去北境。”

沈知意吓得缩了缩脖子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敢了不敢了。我就是看将军您最近太操劳了，心疼您。将军要是觉得我烦，我这就回娘家。”

一听这声，肖衍火气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