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正骑着共享单车，往公司赶。耳机里放着歌，闹钟的铃声刚在微信里消停了不到五分钟，他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，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今天下午跟甲方怎么掰扯那该死的PPT。

“叮——”

手机屏幕突然亮了，不是微信也不是哪个APP推送，而是一个全屏的白色界面，上面只有一行红色的、仿宋体的字，像极了小时候看过的那种劣质盗版游戏的开屏广告：

《起源的游戏》

倒计时：十分钟

林凡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。他赶紧甩了甩脑袋，使劲眨了眨眼，再一看，那白色界面还死死地贴在屏幕上，红色的文字仿佛都在跳动。

“搞什么？哪个诈骗短信？”

他试图划开，但手指碰到屏幕上的那行字，非但划不开，反而像粘住了一样。他想点微信，发现微信图标是灰色的，点不开；他想打电话给哥们儿，手机信号突然变成了“无服务”。

更邪门的是，他感觉外边的声音好像被隔绝了一层。街上汽车的鸣笛声、行人的谈笑声，都变得模糊不清，带着一种奇怪的延迟感。他使劲吸了吸鼻子，空气闻起来也怪怪的，像是刚从老冰箱里拿出来，带着一股子铁锈和塑料的味道。

“幻觉？中暑？”林凡甩了甩头，用力掐了自己一把。

“嘶——”真疼！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这下他彻底慌了。他跑起来，试图冲出这个“幻觉”。他推开家门，外面明明是熟悉的楼房和街道，但行人好像都戴着某种透明的面罩，动作一滞一滞的，像是卡顿的动画。更吓人的是，那些戴着面罩的人，看他的眼神，都透着一股冷漠和……看戏的乐趣？

林凡心脏狂跳，他只想回家，立刻！他跑回小区，电梯按钮也挂着一行红字：“权限不足”。

“妈的！”他抄起单元门口的灭火器，砸向了按钮。

“嘭！”灭火器被他砸得变形，但那行红字，愣是纹丝不动。

林凡彻底崩溃了。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，变成了：05:00

白色的全屏界面猛地一晃，然后消失。

林凡浑身冷汗，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心，正不断渗出细小的血珠，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划破了。

紧接着，一股强烈到窒息的眩晕感袭来。

他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